感知到臨界點匆忙從公司逃出來,狼狽的連手機都忘了帶。湊巧是鬼節,更湊巧的是背著<六道輪回與地獄精神>這本書。39度高燒渡過週二的夜,四肢冰冷,腦子與內髒燒成一團漿糊,心想是不是要被帶走了。第二天醒來一切如常,虛弱卻覺得輕盈又輕鬆,我想一年需要身體重啓一次的。
逐漸往討厭的大人方向發展,雖然是生存本能在作祟,但心裏還是會爲此而不恥,不屑。那不是美德,只是人類的生存手段。堅持等價交換,認爲自己付出與收穫成正比,但世間本就不公平又爲何期盼?我不是天,有遇到問題必須別人幫助的時候。也許我覺得重要的事情你覺得不重要,也許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在你身上。然而我著急了,不是玩笑。並不是因爲我找不到別人而著急,是擔心其他朋友找不到我而著急。丟手機的人在乎機器與在乎聯絡薄的各占幾成?
拖著步子下午到公司拿手機,請假後直接菜市,跟小夜說想讓自己死透一點。最近沒什麽體力活可做,衣服穿著也得當,絕對是精神崩潰引發的病症。我不像通靈有那麽多的模式切換自如,對所有的人是一個模式,對所有的事同樣是一個模式。不進則退,不黑則白,沒有過渡。<奮鬥>裏說這是一種小巷思維,做爲成年人不成熟的表現。換個角度也許會有很多解決辦法,我卻在硬逼,逼出來得道成仙,逼死了一了百了。爲了生存而轉變爲何到我這裏變得如此困難?我會爲死去的寵物傷心兩天兩夜,安葬後每年清明與死忌掃墓。我會爲吃到或得到中意的東西興高彩烈。我也會爲少惹蔴煩與需要幫忙的人們擦肩而過,我同樣會爲保全自我對於發生在週圍的罪惡視而不見。矛盾的踩在孩子與成人的交界線,明明最不擅長的環節。
買了布偶買了棉花糖,去小夜那裏蹭了半個下午排排毒。很少會有中意的布偶,身體對毛絨的布料有種排斥,但這次選的布偶手感很好,樣子別致,老闆一直強調是牛還說是劉德華設計的,但我怎麽看都認定是惡魔樣。棉花糖買的比較失敗,沒想到藍莓味做成棉花糖口味會這麽怪。忙相冊的事本來沒打算做萬聖節圖,送走小夜回家的路上突然來了一點靈感,於是下面的圖誕生了……

布偶與棉花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