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被英國貓和阿爽抓去吃香辣鍋,所謂的香辣鍋感覺就像幹鍋麻辣燙,以辣爲主味道沒有特別,見到新瑪特五樓重新裝修後華麗了很多。特別注意姐妹團往三人衆發展,象十一去勝利與通靈,小夜搭夥,見到某婚紗做宣傳請的舞者,看完後碰頭通靈說舞跳的不專業,小夜說沒有太漂亮的人,我說腿不夠細不夠美。三個人關注的都不同特別有意思。聊天不會冷場,只要有兩個人保持通話的狀態就OK。
香辣鍋之後商量著去看電影,因爲電影卡的局限性未遂。出來三人坐在街邊從婚紗照談到英國的娛樂節目再到貓抱怨銀行枯燥的工作,貓特別站起來給我們學了一下銀行裏男人與女人的走路姿勢,怕給街上的人看到,最後到底有人以奇怪的眼光看到了,我和阿爽笑爆。晚上溫度低轉入M記聊天。貓談起中學時代互相通信的事,說偶然翻起覺得無比懷念。那是停留在有書寫印記和飄著紙張清香的年代,這輩子唯一手寫信件在那兩三年間。談到學校的坐位安排才發現曾經的同桌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和誰坐在一起那個人叫什麽名字。不能怪時間帶走很多,十年前的事真的是很久了。我們能保留下來的是如影片一樣的過場與那時的氛圍。過程中阿爽家男人不停的發短信來搞的聊天氣氛全無,讓我和貓很郁悶,定下規矩以後姐妹出門不許與男人聯絡。第二天早上翻出那些保存的信件四十多封,其實遠不止這些,有兩個人的已經被我銷毀掉了,不會再見到的人與不想再見到的人。
下午打算在家裏好好溫課,佐爲來消息登錄大連要求組織飯,然後下午的時間告吹在各種聯繫人上。得知kulama的婚宴辦完,對於他沒邀請心裏有些無法釋懷。現今有很多例子你認定的朋友不一定認定你,咱盡量避免自作多情吧。確實一兩年沒見僅節日裏互發短信交情不深,但大仙從日本回來特別去探他還帶了禮物,連大仙都沒請實屬不該。我嘛,大半是想去鬧騰,這次錯過下次不知又得等幾個年頭,爲此不滿。飯局改來改去改到第二天中午,點了七八個跟佐爲有過交情的人,正好還欠著大仙一頓飯便蹦達過去請他們吃晚飯。大仙加班,陪佐爲在星海公園走走。晚上星海公園的感覺不錯,沒有風溫度也剛剛好。裏面的娛樂設施被私人成包了,碰碰車離若幹年前玩時的價位上漲了一元。走到摩天輪下一時興起買票坐了上去,可能是奸商沒好好維修,小房子轉動時帶的齒輪吱吱作響,好像隨時都會塌掉。佐爲問:你不害怕麽,要是倒了怎麽辦?我笑著反問:你怕死麽?他到是很坦白:死也分在什麽地方死,我不想死在這。爆笑~中間給大仙發短信說不急,我們在星海公園溜達。大仙回居然在約會。大笑回那你快來3P吧。以至於錯過摩天輪在最高處,不過總算有驚無險的下來了。後彙合大仙到豪記吃米飯。
今天抓猜和秋葉上午去大仙那打撲克,某猜無恥遲到四十分鍾。和秋葉配成一組後,一共打了不超過五把秋葉連著抓了兩次三小王,他們氣場相當合呢-_-中午在大仙家樓下的火鍋店吃的,某羅這次精神了很多,尤其是在喝了一杯啤酒之後滔滔不絕。大家在反複笑噴中結束戰鬥,期間談起想去溫泉,列入到NV衆冬季活動日程。拿到大仙家鑰匙,方便以後逃家蹭住~~
one piece版面,我咋越做沒靈感捏-_-|||

